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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儀式里的孩子

時間:2020-03-03 理論教育
活在儀式里的孩子_讓孩子遠離焦慮:幫助孩子擺脫不安、害怕與恐懼的心理課

布里塔妮特別害怕細菌,不能跟任何人靠近,父母也不行。她害怕自己會被感染。這遠遠超出了良好衛生條件和健康的要求。她注意學校里每個學生的咳嗽、噴嚏、胃痛。我對她班里其他孩子的健康狀況了如指掌,甚至勝于他們的家長。每當我們靠得太近,她就會沖著我們大喊大叫。這讓我很困惑,但是我心里明白她情不自禁,控制不了,肯定是哪里出了問題。

馬丁有天早上醒來,判若兩人,就好像有人在晚上把我們的兒子給擄走,我們現在正和完全不認識的孩子相處。他做著毫無意義的事情。他坦白了一切,各種小事兒、怪事兒。他對于觸摸物品存在焦慮。他為每件事都道歉,甚至對道歉本身也要道歉。他每隔幾秒鐘就向我們表達一次愛意,并問我們是否愛他,就好像他的腦袋已經精神失常了。他已經病了。我不能送他去學校,怕他在學校精神崩潰。為什么他會突然發生這種變化?我不知道該怎么做。

強迫癥:在孩子耳邊咆哮的獨裁者

“如果你踩到線,跳房子游戲就輸了。”對于一些孩子,這可能代替乏味的回家歸途的游戲;對于其他人,簡單的步行到家卻變成了沉重的負擔。“如果我沒有注意到發生的事情怎么辦?這都是我的錯。我剛才意外踩到線了嗎?我要怎么取消呢?我應該走回去重新開始嗎?哦,還有另外一條線……”

就像我們在第6章看到的廣泛性焦慮障礙兒童,有超過100萬的患有強迫癥的兒童焦慮過度,但是這兩者有兩個主要的區別。第一,廣泛性焦慮障礙的兒童擔心的都是日常生活中的事情,而強迫癥的想法往往是在毫無意義的、古怪的方面。以8歲的凱利為例,她跟她的媽媽說,她之所以不在教室看電視,因為她擔心自己會吞下小黑板上的圖釘。第二,患有強迫癥的兒童要通過固定動作來減輕產生的焦慮。這些固定動作或者強迫性習慣經常是明確規則的普通行為,例如走路、交談、呼吸、閱讀、祈禱、活動等,兒童每天要花好幾個小時在這些動作上。“每當我看到停車標志,我就呼一口氣,這意味著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我最好再將氣吸進來,為了獲得好運,我會做4次吸氣動作。”有強迫癥的兒童對待這個世界,可能會像醫生擦洗手術室一樣勤奮,堅持使用餐巾紙,并且他們在坐著或祈禱的時候,會因為膝蓋的朝向而害怕冒犯上帝。

事實上,任何東西都可能成為強迫癥的一部分,為了避免受到傷害,越來越多的活動要嚴格按照規則來進行。因為我們都是習慣的產物,這一章將會向你展示,習慣動作與強迫行為的區別,前者是伴隨著健康的成長和發展的,后者卻可以導致血管堵塞,不僅影響到孩子的日常生活,還會影響到家庭的生活。評估一下習慣動作會幫助兒童感覺到自信(在去上學前,照鏡子整理頭發),還是感覺到焦慮(花幾個小時的時間梳理頭發,讓它平整,直到他覺得“剛剛好”為止),這是判斷的主要標準。

雖然兒童可能沒有完全型強迫癥,但是他可能會有某些模式或者局部動作可循,在這些方面他需要幫助:毫無瑕疵的書寫、對于清潔的過度關注,或者過分的有禮貌。強迫癥是一種治愈率非常高的障礙,早期的干預可以免除多年的痛苦。

這一章中的方法,將幫助你解決家里發生的各種行為,并且讓你知道對于儀式動作如何尋求治療,儀式動作包括洗手、反復檢查以及完美主義。這一章中,我們首先看一下強迫癥的診斷及治療方法,然后簡單介紹強迫癥的危險信號,以及對于強迫癥的4個主要子類型的干預方法:污染、檢查、對稱/剛剛好和壞念頭。典型的強迫癥會逐漸發作,一個多月或者幾年,有些兒童的強迫癥癥狀一夜就凸現了。這種強迫癥的子類型叫作兒童自身免疫性神經精神障礙(Pediatric Autoimmune Neuropsychiatric Disorders Associated with Strep,簡稱PANDAS),稍后我們會來討論這種障礙。

患有強迫癥的兒童將父母置于困境。他們原來通情達理的孩子現在卻在做著毫無意義的事情,孩子自己坦白,并且再三強調,他曾經給貓下過毒、從學校偷過東西、將別人推向行駛的汽車、咒罵老師或者感染了艾滋病。當然,沒有一個是真的,盡管家長首先想要去消除疑慮,然而他們很快就會發現這種安慰對于孩子的焦慮思維一點作用都沒有。強迫癥是不易受影響的,就像是超級細菌對抗生素有抵抗作用,這是一個道理的。癥狀沒有好轉,而是更加多樣。安慰并不能治療強迫癥。首先要學習的就是為什么想法會不暢通,然后學習如何教會孩子過濾掉不健康的、夸張的、不必要的信息,放大健康的信息。

家長需要了解兒童的目標:他們的目標不是要遠離不舒適和風險,而是要重新標識和降低那些奇怪的、無意義的風險的價值,將他們視為大腦故障或者垃圾郵件,然后學會與這些風險和不確定性共存。有一個孩子告訴我說:

為了用正確的方法起床,我需要做很多事情,否則我的強迫癥就會發作,我將會有糟糕的一天。但即使我這么做了,我仍在想,我做的這些事情就是為了起床,這怎么會變得如此重要呢?從某種角度講,我所做的這些觸摸和數數的行為,讓我感覺很不好,盡管這些行為都是為了讓我更安全,但它也部分地毀掉了我的一天。其他兒童也想有快樂的一天,但他們不需要做這些事情達到目的。

強迫癥的危險信號

下面的列表就是關于強迫癥的診斷標準,它可以幫助你檢測兒童的行為是不是屬于強迫癥范疇(見表10—1)。如果兒童出現了下列問題,需抓緊時間尋求專業治療。

●強迫意志的出現:兒童腦海中出現固執的、令人不安的、不恰當的想法、圖像或觀念,驅散不走。

●反復提問,并且答案不能讓他放心。

●從事強迫性活動:花大量時間不斷重復做相同的事情,或者是避免一些日常的活動,例如觸摸水龍頭、穿鞋、回答問題、穿某件衣服、吃某種食物。

●需要家長精確地回答他的問題。

●強迫行為對兒童的日常生活造成干擾,并且耗費大量的時間(每天多于一個小時)。

表10—1 強迫癥行為的辨別

強迫癥癥狀的古怪特質是很令人恐懼的,家長和孩子首先會為這些錯誤想法的出現而恐懼。這些想法并不是危險的標志;它們是強迫癥的標志。不論年代、文化和年齡,人們所體驗的強迫癥都基本圍繞著4個方面的內容。不要試圖通過觀察孩子的人格特質來理解強迫癥,同樣,也不要通過檢查家庭教養方式來窺探一番。跟其他焦慮障礙相似,強迫癥并不是任何人的錯,它完全是由于大腦的故障引起的。我們“想法的過濾站”尾狀核出現了故障。原本可以被過濾掉的想法,卻因為故障進入了“緊急信息”的接收盒,從而得到了關注。當然這些信息并不是真的緊急,但是只要這些想法或者圖像呈現在那,孩子就會被這些想法所困擾,并且為思考這些事情而感到恐懼。

患有強迫癥的兒童會被他的強迫思想所影響,這種混亂讓他們為事情發生的可能性感到恐懼。與其說為了那些古怪的想法,還不如說孩子為了強迫癥而盡義務。根據杰弗里·施瓦茨博士的觀點,重新標示是解決問題最好的辦法。“我為什么要這么想?”“我會這么想,是因為我的焦慮障礙。”要盡量客觀地描述。當兒童試圖在自身尋求解釋的時候,就好像為惡作劇電話負責,其實他需要做的只是接電話而已。兒童無法控制侵入的想法,那么在治療中,他將會學到如何控制想法入侵時的反應。

強迫癥的周期是這樣的:首先是想法侵入。“我可能忘記關柜子的門,我的弟弟會接觸到那些清潔用品。”我們都有“可能會做壞”的打算,但是當我們找到“好的答案”,我們就會讓這件事情過去。但是患有強迫癥的兒童不會接收到這種信號:讓事情過去,而是代之以強迫行為(在那時看似很好的解決方案:重新確認是否關門、再次洗手),并且暫時得到了焦慮的緩解。問題是此種焦慮的緩解并不會持續很長時間,不知不覺,這種復查會演變成第二次、第三次,他們頭腦中充滿著這樣的想法。兒童需要理解的事情是故障思維已經開始運轉,治療正是要讓他們分清這些騙人的想法,并且想出一個計劃來反駁這些想法(見圖10—1)。

圖10—1 強迫癥的周期圖

干預方法:暴露與儀式行為阻止法

以下就是兒童在治療中要掌握的步驟。與第5章提到的管理計劃的步驟很相似,其中最大的區別就是加入了額外的暴露與儀式行為阻止法,這也是我們戰勝強迫癥最有效的利器。在暴露與儀式行為阻止法中,兒童將自身置于強迫癥發作的情境中,但是并不按照強迫癥的規則行事。舉例來說,兒童可能會不洗手而觸摸他的鞋,或者閉著眼睛鎖門而不再重復確認。雖然家長可能急于將暴露與儀式行為阻止法應用到每個癥狀中,但暴露應該從最簡單層級的引導慢慢開始,首先要使用恐懼測試計來制訂層級表(參見第5章)。

|第一步:重新標識|

解決強迫癥想法的唯一方法就是首先要確定這是大腦出現的障礙。大腦的過濾網不能正常工作,因此可以歸咎于強迫癥、“大腦蟲”、“完美先生”,等等。家長和兒童可以共同參與到對抗大腦障礙中來。這樣兒童就不會感覺處于尷尬的局面,可以將自己的憤怒和挫敗感針對“大腦蟲”,而不是家長。如何區分強迫癥想法呢?即便是一個4歲或5歲的兒童都可以講出“極端的固執想法”與常規想法的不同。讓兒童在一張紙上畫兩個箱子。在其中一個箱子上寫“正常的想法和做法”,在另一個箱子上寫“我感覺不得不做的事情及其他”。讓兒童填充每個箱子。“不得不做”的箱子就是強迫癥,兒童可能會想畫一個垃圾箱在這個箱子下面,因為那些想法都應該放進垃圾箱。

焦慮心理學

幼兒的重新標識

·給強迫癥起個名字:大腦蟲、煩惱先生、毛毛怪、災難使者、小氣的大腦。這樣有利于家長和孩子共同對敵。

·畫一張強迫癥的圖片或者制作一個強迫癥的木偶,變換你的聲音,演示它是如何操控你的孩子的。

年齡稍大的兒童的重新標識

·這不是真實的我,這是強迫癥所為。

·我這么想是因為我的大腦出現了錯誤,并不是因為事情本身是錯誤的。

·切換正確的思維模式,試想一下:“如果我沒有強迫癥,我會怎么想呢?”

·這是電話推銷員在跟我兜售我不需要的危機保護,趕快掛電話!

·這是垃圾郵件,扔了它,都是虛假的。

|第二步:表演與傾訴|

應用暴露與儀式行為阻止法,兒童要表現和談論強迫癥,搞清楚誰才是發號施令的人,回拒強迫癥并且抵制儀式行為。以下是關于暴露與儀式行為阻止法的相關建議。首先最好是以角色扮演的形式練習暴露與儀式行為阻止法:不管是對5歲的孩子,還是15歲的青少年,通過角色扮演讓他們了解強迫癥是如何欺騙他們,讓他們對情境產生錯誤的認知,并引導他們用正確的思維來代替強迫癥想法。角色扮演就是揭露真相的時刻。兒童會聽到強迫癥在絮叨:“看吧,你并不介意揀起看到的所有垃圾;是的,你沒發現這個凹陷的地方,但是又怎樣呢,如果有人因此而跌倒那就是你的錯,而跟別人無關,你是不能冒這個風險的!”這點燃了他們對強迫癥的怒火和挫敗感,促使他們驅散焦慮,進行回擊。如果兒童無法領會發號施令談話的要領,那么就讓他在煩躁的時候模擬同伴的聲音來表達。提醒他如果是他的同伴或者家長要求他做這些強迫行為,他一定會斷然拒絕的。他是可以拒絕強迫癥的不合理要求的,他不應該屈從于強迫癥。

應對儀式行為的方法

兒童通過應用恐懼測試計,先要確定自己的強迫癥層級,確定克服每一層級強迫行為的難度,一旦這個層級形成了,那么他就可以從下面的方法中選擇適合自己的改變強迫癥模式的方法。雖然我們的最終目標是要消除某特定情境的強迫的儀式行為,但是下面這些方法可以作為過渡步驟,幫助兒童早日達成目標。

●延遲策略:不要去水池那邊;延遲儀式行為的間隔時間,逐漸將這種間隔拉大;先是2分鐘,之后4分鐘,再試試10分鐘。

●提早消除:縮短儀式行為的時間,早些抽身,你就知道了如果你開始其他行為,“完結”的感覺會跟著你的。如果你一直等著完結的感覺,那么你將永遠等下去。

●你的朋友會怎么做呢?試著用你的朋友的方法說“再見”,或者學著其他正常兒童的方式去鎖你的柜子。

●模式改變:在某種程度上改變儀式行為。從左手開始,用不同的次序,改變速率,變換不同的方向。開始問讓自己安心的問題,不要說出所有的問句,而是將問句中每個字的拼音首字母提取出來,例如問句:MZJM?(明早見嗎?)回答是:D·MTJ(對,明天見。)這最開始聽起來會覺得有點傻,但這是有好處的。盡管這也是模式化的,但是這種模式來源于你自己,而不是強迫癥,因此你可以很輕易地改變它。

●改變情緒基調:因為強迫癥聽起來很嚇人、很嚴重,即使想法本身不是這樣的,那這些方法也可以將嚴重性降低。在某種程度上改變強迫癥的聲音,讓它聽起來可笑和滑稽,也可以模仿貓王的聲音,把要說的話唱出來,或者是用兒童的顛倒語序講出,或者將此畫成一個傻傻的卡通形象。

●夸大:用慢動作來完成儀式行為,并在鏡子中觀察自己的行為。

●新聞播報員/賽事現場播報員:摒棄儀式行為,而是將你頭腦中的強迫想法意義記錄出來,將這些想法說出來,而不是付諸行動,這樣你就有時間選擇忽略這些想法。原來你可能會說“當我看到影子的時候,我不得不敲三下,以此來確保我的父母沒事”,改變這種說法。如果你是大腦的播報員,你會如何描述這個過程呢?“我們現在加入了里奇的行列,他正與一個黑影并行,他的大腦向他傳送了錯誤的信息,那就是黑影意味著死亡。他會怎么做呢?黑影真的意味著死亡嗎?對于黑影里奇還知道什么呢?他可以自己變換思維嗎,還是強迫癥會最終占上風呢?里奇看上去有些受挫。這也不失為一個好現象。他正在獨立思考。我們可以看到明智的大腦加入了進來,說:‘我討厭這樣,黑影代表不了什么,他們到處可見。’強迫癥反駁道:‘只是以防萬一,敲三下就可以讓你和家人遠離死亡那個黑影。’里奇停下來,思索著:‘強迫癥就是這樣。我可以象其他人那樣踩著影子。你說的就只是個想法而已。只有我能決定如何處理這些想法。我不會上你的當,已經夠了。我會讓強迫癥停止下來,我正在做這件事情,雖然挺難,但我在做。我今天就會盡可能多地踩黑影,我要告訴大腦影子是安全的。’行動現在開始!里奇奪得一分,強迫癥得了個大鴨蛋!”

●做相反的事情:如果強迫癥讓你從左腳開始,你就偏偏先邁右腳。如果強迫癥指示你從相同的門走出來,你就要反其道而行之。

●獎勵:如果你以前走出房間都要讓燈反復開關,或者你每次換鞋后都要洗手,那么嘗試著改變一下,每次你能夠克服原來的強迫行為,就給自己一分。

|第三步:重新聚焦兒童想做的事情|

每次兒童對抗強迫性想法,或者打破意識行為,他們都會感覺到些許焦慮。因為他在改變行為模式。強迫癥和兒童正在進行一次博弈,就好像拔河比賽,強迫癥試圖將兒童拉回到儀式行為這邊。兒童感覺到焦慮實際上正意味著治療方法的正確。一定要記住,焦慮會在幾分鐘之內自行消失,尤其是當兒童不在意這件事情的時候。告訴他這就好像是跳進游泳池里:最開始感覺水很冷,但是一會兒就適應這個水溫了。讓他對自己的恐懼進行測量,并從1至10排列。然后他可以做那些值得花時間的事情了,例如玩接球游戲,哪怕是在屋里用一雙襪子代替球都可以。他應該變得主動一點,出去散步或者跑步,跳舞或者唱歌,這樣他的大腦將會越過原來過不去的坎兒。留意一下在兒童沒有儀式行為的情況下,他的恐懼度是如何下降的。一次成功的暴露就能讓恐懼度下降至少20%,最完美的結果是下降50%。這將有助于形成新的思維環路。當強迫思想闖入時,不是用強迫行為來應對,而是要形成一種新的行為模式:壞想法、重新標示、做些更重要的事情。問問你的孩子:“如果沒有強迫癥的困擾,你會做什么呢?”

家長和孩子要共同努力,讓孩子將等級不同的挑戰寫在不同的紙條上,放在一個紙筐里。每天讓孩子從中選擇幾個挑戰進行練習。練習得越多,那么克服各種情境就越快。

|第四步:強化兒童的努力|

對抗強迫癥是很艱難的,并且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如果你的孩子致力于克服強迫癥,那就像是他做了額外的工作,或者是在學校多參加了課程,沒有人會付給他薪水,或者給他評分,但是兒童一路走來應該得到獎賞。有時候癥狀的減輕就是最好的回報,但是如果效果不明顯,也不要退縮。運用小而適當的獎勵來鼓勵孩子形成新的思維方式。獎賞就有可能成為兒童減輕癥狀的動因;最終,當他開始上路,并且越做越順的時候,獎勵就可以悄悄撤下來了。你可以用兩個瓶子來表示兒童的進步,一個標識為“大腦蟲”,里面裝滿了豆子、硬幣或者紐扣;另一個是空的,上面寫上孩子的名字。每次兒童完成了一個挑戰或者阻止了一次儀式行為,他就可以從“大腦蟲”的瓶子里拿一枚硬幣放在另一個瓶子里。最后在每個周末,兒童可以用得到的硬幣交換一個小禮物。

四種強迫癥

在接下來的部分,我們會對強迫癥的4種子類型進行詳細地論述:污染、檢查、對稱/“剛剛好”和壞念頭強迫癥。這些類型的危險信號已經列出,并且總結了治療方法。關于治療方法的細節描述可以翻閱《讓孩子從強迫癥中解脫出來》(Freeing Your Child from Obsessive-Compulsive Disorder)一書。

|污染|

焦慮心理學

危險信號

·害怕細菌、疾病;盡量避免接觸可能被污染的地方、人或者事物,例如毛巾、餐具、家具、門把手、電話、樓梯扶手、鋼筆、公共浴室等。

·花費額外的時間在浴室里清洗,導致洗衣量增加,手開裂紅腫。

·拒絕穿指定的衣服,因為此服裝可能被很多人碰觸過;拒絕坐在指定的椅子上,同樣是因為它的復雜接觸史。

·將生活的世界分成兩個不同的時段:潔凈時段及污濁時段。為潔凈時段制訂不同的規則(淋浴后不能下樓,不能碰觸家庭成員,但是允許家庭成員接觸自己),污濁時段規定為白天出門直到回家為止。

·過度擦拭,因為可能有污跡而頻繁換衣服。

·檢查食物上是否有異物,是否過期,是否被污染等。

·恐懼接觸魔術筆、清潔劑、汽油。

·迷信性或象征性的污染:如果我在臟兮兮的時候碰觸我的作業,那我就會考試不及格。

療法概要。對于患有污染強迫癥的兒童,他們會不斷地清洗,直到自己感覺干凈為止,有的兒童還避免接觸公共物品,因為感覺它們不干凈。其實這些感覺跟物品是否干凈沒有關系,只是大腦沒法過濾掉污染信息,不能正常地傳輸“干凈”信息。暴露與儀式行為阻止法包括對避免事物的接近以及逐個接近強迫情境的層級,并且抑制清洗行為。對兒童要傳達的信息是:你是干凈的,但是你的大腦還沒有接收到這個信息。在治療中,兒童要按照等級排列出自己的污染情境,這些情境既包括完全避免的情境(例如門把手,因為他們需要推門的話,會用腳來代勞),也包括過度清洗的情境(買午餐的時候會用到錢,碰觸過錢后要洗手)。從最簡單的情境開始挑戰,兒童可以練習觸碰令他們恐懼的物品,并且碰觸后克制去清洗。在扔球游戲或者紙牌游戲之后,檢查他們的恐懼度,看看降低了多少。無論何時都要保持暴露療法的趣味性:可以拿“臟”的鞋子和衣服來玩,訓練大腦,讓它分辨哪些東西是安全的,哪些不是。

|檢查和重復做事|

焦慮心理學(www.weizhigu.com.cn)

危險信號

·過度地包攬責任;在車里為安全負責(檢查安全帶),在家里檢查門窗、電燈開關、電插座、烤箱、門鎖。

·反復問一些確認性問題:你說什么,確定嗎?

·回倒視頻,以確信他聽的沒錯。

·重復閱讀,以此來保證自己的理解是對的;如果他犯了錯誤,必須要從頭開始做。

·花費不必要的時間重新做作業,考試前過度復習,做數學題時反復檢查計算的結果。

·反復地關抽屜、車門,反復檢查確定它們真的關上了。

·重返樓上檢查自己的玩具是否還在原地。

療法概要。如果開始的時候你沒有事情完成的感覺,那么再試試看!當我們完成一個動作,例如削鉛筆、關門、寫下數字、穿鞋,我們會得到大腦的信號,告知動作已經完成。就好像安全帶“啪”的聲音,那個聲音就代表準備就緒了。治療包括逐步地降低檢查的次數,家長忍住不回答兒童問題,以及幫助兒童遠離電源插口,以免他不確定電源是否關閉而不停地開和關。記住反復確認并不能解決問題,因為這是大腦的故障。指出大腦的故障并且要求你的孩子說:“誰想知道問題的答案呢,是你還是強迫癥呢?”指引兒童問問自己,自己多大程度上可以確定燈已經關上了,讓他找出“明智的自己”來做決定。應用兒童的癥狀的層級表,開始減少他檢查事物的數量和次數。讓兒童按照以下指示做:將兒童檢查的沖動延緩5分鐘,并且讓他們忙些其他事,這樣他的大腦就不會停留在原來的事情上;做一個檢查的預估表格;制作獎狀并且張貼出來;標出免檢區域;確定需要檢查的危險區,如果沒有清晰的計劃和明確的目的不要進入那個區域。

|對稱、平均、數字、“剛剛好”|

焦慮心理學

危險信號

·不斷地矯正枕頭的位置,重新擺放玩偶、獎杯、書籍、鉛筆,不斷重扎頭發,不停地平整衣服或者熨燙衣服,重綁鞋帶。

·感覺有種沖動,想要調整左右平衡。

·用橡皮不停地擦字母或者數字,直到他們看起來沒有問題,這個時候寫字的紙可能被橡皮蹭出一個洞來。

·對稱接觸:如果有人在一邊撞了他,那么他需要在另一邊也被撞一次。

·作業非常工整,像是用打字機打出來的一樣;方法比結果更重要。

·離開房間、大樓或者座椅的時候,要用走進來時相同的方式。

·因為要用最準確的方式做完事情,因此進度非常慢。

·幸運數字、厄運數字、咀嚼固定的次數、吃固定數目的餅干、將電視或者收音機放置在固定的頻道或者調頻上、語句加起來要合計為固定的數字。

·牙刷或者鞋子要指向特定的方向。

·需要正序和倒序的念音節。

·需要數天花板瓷磚的數量、計算窗玻璃和地板的塊數。

療法概要。精準度和整齊度是家長希望孩子擁有的品質,但是強迫癥的兒童卻走得過了頭,他們在這方面的過度要求成為一種毛病而并不是優點。因為患有“剛剛好”強迫癥的兒童被一種感覺充斥著,如果不做某些動作,總感覺事情不對勁或者沒完成。他們經常行動非常遲緩,沒有什么是自動化的;他們不得不考慮每個動作,看到并且要在腦中回放。他們走過大門的時候對嗎?他們衣服穿得對嗎?每一個小小的動作都有其正確的方式,并且需要付出極大的努力去完成。對此類兒童的干預方法就是關閉他們的思維通道,去行動。就像前花樣滑冰運動員斯科特·漢密爾頓(Scott Hamilton)在看冬奧會時的評論:“你不能想太多,就照著訓練的時候那樣滑,什么都不要想,‘傻傻地滑’就是了。”當兒童重新標識重復動作的警告時,他們可以將強迫癥的大腦關閉,只是“傻傻地活”,這樣反倒是一種聰明的生活方式。

使用層級表,兒童可以從不平均開始嘗試。他可以穿兩只不同的襪子,或者帶不配對的耳環,用“錯誤”的順序排列物品,隨意地擺放鞋子或者故意讓鞋子指向不同的方向,閉起眼睛整理東西,遮上窗子,將枕頭或者餐具非對稱地擺放。輕微地傾斜圖畫,讓它在房間中歪斜。不按照固定的次數來做事。用上面提到的“雙瓶方法”,兒童每次成功地拒絕將物品對稱或均勻放置,就從“大腦蟲”的瓶子中拿出一枚硬幣來。

|壞想法|

焦慮心理學

危險信號

·害怕變成壞人。

·為無關緊要的事情或者他“可能做過”的事情而感到抱歉。

·為壞的想法而感到懺悔,例如“我恨你”、“我覺得那個人長得很丑”。

·拒絕回答問題,或者拒絕說“我不知道”、“可能”,因為他擔心自己會說謊(其實他沒說謊)。

·每天不停地祈禱,害怕冒犯上帝。

·頭腦中有關于性的想法和想象,為性行為而感到懺悔,對于意味著同性戀的行為感到恐懼。

·有推人或者踢人的想法,有碾過某人或者刺傷某人的想法。

·避免接近刀具,盡量不開車、不騎車,因為害怕會傷及他人。

·頭腦中有暴力、死亡或肢解的映像。

療法概要。“壞念頭”上演了殘酷的騙局。它讓兒童對自己最關心的事情產生了懷疑,懷疑自己的人品,并試圖說服兒童,讓他對自己的能力表示懷疑。這個騙局讓一些無關痛癢的念頭(例如“如果……怎么辦”)變成了兒童的核心特性。我們每個人都有古怪的念頭,只不過大多數人將這些念頭過濾掉,并且我們也沒把這些念頭當回事。

很多“壞念頭”的癥狀都根植于大腦的把戲,即認為巧合就是故意。“如果剛巧我看到一把剪刀,那意味著我想用剪刀傷人。當教師談到約會強暴的時候,如果我碰巧看到一個女孩,我也會傷害她的。如果我的腳指向了左邊的教堂,那么我必須向魔鬼祈禱。”患有強迫癥的兒童,在了解這種騙局之前,會認為念頭就代表真實。之后兒童開始掉進另一個騙局的漩渦,就是我們常見到的,事實與可能性融合。想象一個5歲大的兒童,非常可愛,像個小精靈,卻淚流滿面地懺悔說她是一個壞女孩,應該被送到監獄里,因為她偷過東西,還有可能殺過人。這都是因為她的“邪惡大腦”將這些畫面植入她的頭腦中,她害怕受到懲罰。兒童和家長在了解了這些可怕的念頭后會感覺輕松,家長會覺得這些可怕的念頭僅僅是普通的強迫癥,沒什么特別,但是就是這些念頭讓數以百萬計的人痛苦不堪,并與之抗爭了幾個世紀。

對于“壞念頭”的所有類型,其主要的干預方法都是確定念頭的來源,將之降低到大腦可接受的程度,而不是通過懺悔方式,伴隨著恐怖情境的情緒要盡量改變。兒童可以將這些傷害別人的想象場景轉換成卡通場景,就好像小老鼠“吱吱”叫的可怕念頭,將這些念頭降級,直到感覺它們微不足道。用“愚蠢”、“荒誕”來對抗“可怕”,這樣可以抵消恐懼,讓孩子重新掌控局面,例如將想法唱出來,或者像《海綿寶寶》里頭的帕特里克那樣說話。你們要一起將強迫癥大腦故障的權威性降低,這些想法的可信性降低了,孩子的恐懼水平也就隨之降低了。

尊重孩子的接受度

當強迫癥第一次發作時,家長處于不利地位。家長感覺困惑和恐懼,害怕作出錯誤的反應。強迫癥同時助長家長和孩子的恐懼。最重要的就是要向兒童展示,你并不畏懼強迫癥。這能說明強迫癥信息是沒有意義的。要做到這一點確實需要做些工作。家長要做好攻堅準備。本能會驅使家長解救痛苦中的孩子。但是認知行為療法,作為最有效的干預方法,確實需要兒童暴露于痛苦之中,這種方法可以潛在地消除85%的強迫癥癥狀。

當家長想要嚴肅地對待強迫癥的時候,那就意味著不要那么刻板,運用幽默、諷刺、嘲笑的口吻說:“我信任你,你也可以信任你自己。”對抗強迫癥就是充滿懷疑:如果我想到殺掉某人,那么我可能真的想,也可能只是氣話。因此如果家長可以理性地提醒孩子,對于患有強迫癥的兒童來說就是天大的好事。當家長非常清楚地了解大腦的那些無效信息后,就不會如此嚴肅地對待兒童的痛苦了,他們將會引導兒童走上康復的道路。因此,首先家長應該重新標示這些問題或者關注點:“強迫癥,我們看到你了,不要再欺負我的孩子!”過段時間,家長可以變得更加“尖利”和不可理喻,超過強迫癥的怪異,之后就沒有人恐懼強迫癥了。

對于家長的忠告就是要注意兒童的接受程度。絕不要用超出兒童的幽默理解能力來處理問題,也不要用幽默諷刺孩子。用它來對抗強迫癥,以此向你的孩子展示你是自信的、毫不畏懼的。沒有人在治療的開始就敢冒險,因為大家都害怕。經過一段時間,當強迫癥的模式變得可以預測了,家長就可以信任這種治療方法,并且可以在這件事情上開始應用他們的創造力。

瑪莎就展示了她對暫時摒棄嚴肅性的理解。她的兒子尼克正與浴室做斗爭,尼克每次使用浴室,都要脫光衣服并且淋浴。“我們已經治療了幾個月,尼克也確實有了穩定的進步,但是他還需要一點點推力。”當瑪莎用10美元誘惑兒子克服障礙的時候,她想讓兒子使用浴室而不換衣服和淋浴,結果尼克立刻回答說:“你想讓我死嗎?這就是你要告訴我的嗎?細菌會要了我的命,我會感染炭疽熱、天花、黃熱病!你還不如直接要我從帝國大廈跳下去!”瑪莎把握住機會,說:“你覺得你會死去,但是那只是感覺而已,感覺并不代表事實。聽著,我知道這聽起來很恐怖,媽媽并不應該這么說,但是我付給你10美元,要你每天這么做,如果你真的死了,那么你的葬禮會花掉我更多的錢。你不覺得我在冒更大的風險嗎?”尼克有些被嚇到了,但是媽媽實事求是的立場讓他冷靜了下來,并將他拉回現實。他做好交易的準備了。尼克的媽媽可以這么做正是因為她理解兒子的恐懼是虛假警報,這種警報并不能拯救她的兒子,瑪莎需要教會兒子與之對抗,這樣他才能正常生活。

抽動障礙:一夜爆發的強迫癥

大多數患有強迫癥的兒童都經歷了漫長的發展歷程,從數月乃至數年,但是接近1/3的強迫癥兒童,他們的癥狀是在一夜之間變得劇烈和明顯。家長可以準確地描述兒童轉變的瞬間,他們從普通的孩子變成了問題嚴重的、有明顯儀式行為的孩子,簡直都要認不出來了。許多理性的家長都用“著魔”來形容自己的孩子。這個綜合征,最初是由美國國家心理健康研究所的蘇珊·斯韋多(Susan Swedo)發現的,被稱為與鏈球菌感染有關的兒童自身免疫性神經精神障礙,或稱為“突發性強迫癥”。

患有突發性強迫癥的兒童具有強迫癥的遺傳傾向。此病癥在5~9歲的兒童中最為常見,并且主要發生在青春期之前的兒童身上。A組β-溶血性鏈球菌的存在促使免疫系統在血液中產生抗體來對抗感染。對于一些兒童,這些抗體并沒有用來對抗鏈球菌,而是吞噬基底神經節中健康的細胞,這正是強迫癥發生的那部分大腦。這導致了強迫癥癥狀的突發或者現有癥狀的惡化,以及后面所列的其他表現。在抗生素治療幾周后,鏈球菌培養呈陽性,兒童會感覺強迫癥的癥狀逐漸減輕。通常情況下還會有殘余的強迫癥癥狀,但大多是輕微的,通過認知行為療法可以逐漸克服。有些兒童的突發性強迫癥會反復發作,這些兒童要進行預防性抗生素的治療,既不能間斷而且要在鏈球菌活躍的季節進行(冬季和春季)。這種干預方法會持續有效。

鏈球菌感染的典型癥狀就是喉嚨酸痛、發熱、頭痛,患有突發性強迫癥的兒童可能并沒有表現出這些典型癥狀,但是他們的鏈球菌培養仍然是呈陽性的。因此,如果你的孩子有輕微的感冒,并且強迫癥癥狀增加,行為癥狀明顯,那么就帶他去做一下咽喉拭子病原體檢測。

焦慮心理學

兒童自身免疫性神經精神障礙的危險信號

·強迫癥癥狀的突然發作或者惡化。

·抽動障礙的癥狀突然發作或者惡化:例如眨眼、掰指關節、清嗓等。

·肢體肌肉的反常性多動。

·情緒退化。

·夜間恐懼。

·分離焦慮。

·感知覺的敏感性增加:服裝的標簽、特定材質、鞋和襪子都可能接受不了。

·不尋常的肢體動作姿勢,舞蹈癥動作(手指的彈鋼琴動作、胳膊、手、腳像在寫字的動作)。

·筆跡變差。

·極度活躍、煩躁不安、笨手笨腳。

兒童突發性強迫癥的檢測

●兒科醫生應該要做一個咽喉拭子,如果在快速檢測中沒有呈陽性,那么將樣本繼續培養2~3天。

●如果培養的結果呈陰性,那么幾天內或者一周內重復測試。

●進行鏈球菌抗體的血液檢驗,此檢測稱為血液點滴定量檢測,檢測結果可以繪制成圖,但是圖表有時候也很難預測,因為有些孩子的情況比一般情況的基線要高。這種檢測分為抗鏈球菌溶血素O點滴濃度測試和抗脫氧核糖核酸酶B測試。

|突發性強迫癥的治療方法|

抗生素治療方法可以抑制鏈球菌感染,一般的強迫癥癥狀可以在治療療程完成后幾個星期內明顯改善。在一些案例中,抗生素治療方法沒有顯著效果,但是美國國家心理健康研究所突發性強迫癥項目正在研發新的實驗方法:血漿取出法和靜脈注射免疫球蛋白法。這些干預過程,都需要在醫院住院實施,從本質上看是要將引發癥狀的抗體的血液進行“凈化”。盡管這些方法非常有發展前景,但是仍然在實驗階段,還未得到廣泛的應用。

焦慮的孩子

馬克與牛奶

10歲的馬克度過了一個艱難的夏天。他品學兼優,很有幽默感,并且擅長好幾項體育運動,但是突然間,他非常怪異地開始在意自己是否在棒球營犯規了。他會反復做動作,以確定自己是否正確。他開始關注自己在夏季閱讀計劃中是否抄襲。生活對于馬克和他的家長來說變得沒有了意義。他記得聽到新聞上說壞人如何用手或者身邊的物品來打信號:裝著9個蘋果和11個橘子的水果籃意味著攻擊。當馬克握著自己的胳膊出來并且不停眨眼的時候,他自己也嚇壞了,這好像是向別人傳達要做壞事的信號。

馬克和他的家長在接受治療后感覺輕松多了,他們可以理解這些怪異的癥狀。這些癥狀毫無意義,并且是可以治愈的。經過幾周的治療,馬克看起來精神多了,如釋重負的樣子。

有一天,在游樂園騎馬的時候,馬克有了一個“壞”念頭,那就是他不應該握著韁繩,這樣會弄壞繩索。開始騎的時候,他嚇壞了,但是之后求生本能生效了:“我在腦海中進行自我對話,我是要冒不抓繩索會摔死的風險,還是要冒弄壞繩索的風險呢?毫無疑問,我并不在乎是否會把繩索弄壞,我要抓著它!”馬克的變化在于他可以不那么在乎強迫癥的信息,并且意識到他可以自行選擇怎么做。他可能要冒風險,但是風險很小,也值得他這么做。

馬克和家長的轉折點發生在接受治療3個月后。馬克在游泳訓練的時候出現了強迫觀念,他莫名其妙地想停下訓練然后出去殺人。強迫的結果就是他每游幾下就得看一次鐘表,確認自己的時間,他在這段時間沒有溜出游泳館去實施謀殺。他跟他的父母現在可以處理這種問題,他知道這是強迫癥的想法與可能性融合的騙局。要相信這些想法是不會實現的!馬克深深了解這一點,他沒有離開游泳池,但是強迫癥使他失去了理智!他的父母也受到了強迫癥的治療訓練,開始用非常揶揄的方式跟馬克說話。他們說:“當你離開游泳館出去殺人的時候,能不能在路過商店的時候幫我們買些牛奶?”這種說話方式很有利于馬克對抗強迫癥,讓他將焦點轉移到荒誕性上來。當他完成游泳訓練走出來后,對媽媽說:“不用擔心,我不會忘記買牛奶的!”我想你會認為這個家庭在治愈強迫癥方面找到了屬于自己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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